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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土第二天一早，把笔记本翻到昨晚那一页，补了最後一行睡前没有写完的句子：

        「承包商换策略了。从法律信到人身威吓。这代表他们对法律途径已经失去信心——或者，他们知道我在法律上b他们强。如果是後者，那是进展。」

        他看了那行字一会儿。

        把那页折起来。

        翻开书。

        继续读。

        书是今天要考的法律课，他翻到昨天折起来的那个角，看了几行，然後停下来，把头微微往旁边侧了一下，感受了一下脚底的地板。

        土地传来的，很轻，是那种早晨的感觉，像刚刚被一点yAn光照到的表面——还没有热，只是稍微不那麽冷了。

        他点了点头，继续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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