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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开寝室门的时候，秦溯看到他的脸——跟平常一样不正经，但眼角有一点点红。不明显。是洗完脸之後的红，不是哭过的红。

        「你爸怎麽样，」秦溯问。

        「老样子。说我前三不是第一。说我们何家的人——」他把包包放在床上，「——说如果走不远，就回去。」

        沈叙从书里抬起头。「你爸问你组员是什麽样的人。」

        「对。」何予安把鞋子踢掉。「他以前从来不问我身边的人。今天第一次。」

        「你怎麽说。」

        「我说有一个话很少但什麽都看到了，有一个更少连话都不太说但照顾人的方式是你还没跌倒他已经把椅子拉开了，有一个nV生——」何予安看了秦溯一眼，「——b我还清楚自己要什麽。」

        「你没有提到我，」秦溯说。

        「你有在听？」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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