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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晴芹察觉到四周视线逐渐偏移。那些原先落在争执上的目光，已经开始转为旁观与窃语。被晾在中央、再也无法掌控局面的感觉，令她眉间明显沉了几分。

        「试胆大会准备开始。两人一组进去，十二点前回到C场集合。」

        语毕，她甚至没有徵询任何人的意见，便直接转头看向江澄。

        「我跟你同组。」

        周围几名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学生同时停下动作，视线若有若无地朝这里飘来，却没有人开口。

        江澄皱了下眉。拒绝的话几乎已经抵到舌尖，最终仍被他压了回去。

        他移开视线，低声吐出一句：「随便你。」

        分组结束後，众人陆续拿出手机，冷白sE的手电光接连亮起，在昏暗C场间切割出一道道零碎光痕。

        短暂确认路线後，各组便依照事先安排，朝不同方向的教学楼分散。原本聚在一起的人群逐渐拉开距离，脚步声也随之被黑暗吞没。

        江澄对这所学校并不陌生。

        平日闲晃时，他几乎把整个校区走遍。无论是旧实验楼後方长年上锁的楼梯间，还是鲜少有人经过的器材仓库，他都曾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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