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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三位预约客人，她通过邮件通知改到了下午。

        上午的时间，她用来清理花窖。这是她焦虑时的习惯——把所有的花盆搬出来，检查每一株花的生长情况，修剪枯叶，换土，重新排列。整个过程需要三四个小时，做完之後手腕会疼好几天，但能让她的脑子安静下来。

        今天她需要脑子安静。

        因为陆薇宁刚才在电话里那番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某个她一直刻意忽略的地方。

        那个地方叫「被看见」。

        从二十二岁退役开始，她就再也不允许自己被看见了。她剪短了头发，穿黑sE的衣服，说话尽量简短，表情尽量少，把自己缩成一个灰扑扑的影子。

        可陆薇宁来了。

        像一束强光，不管不顾地照进来，把她的影子照得无所遁形。

        「该Si。」沈玫轻声骂了一句。

        上午十一点，陆薇宁出现在花店门口。

        她今天化了妆——淡妆，b平时那些影片里收敛了很多。穿了一件N白sE的针织衫，头发披着，怀里抱着那朵「独自」。

        「我来道歉的。」她说，举起手里的纸袋，「买了早餐。你还没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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