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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尽头,与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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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2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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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立刻皱眉。
「晚晴小姐,这个结论还不成立。」
但晚晴已经听不进去。
她只是看着顾景深。
像第一次真正想「确认」他是谁。
顾景深没有回避她的视线。
他站在灯下。
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不是假的。」
他低声说。
「但我也不确定,我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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