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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终於幽幽地开了腔,打破了这满山的沉寂。他的语气里并无半点责备之意,只是那盘踞在心头数年的疑窦,今日是非得讨一个清朗的交代不可。
为什麽?
她心中惨然一笑。难不成他以为自己是在故作糊涂?Ai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一场劫数,她自己又何尝真正明了过?
许是山风太料峭,许是心头压着的磐石太沉重,徐隽如的一双粉腿蓦地一软,竟毫无防备地蹲下了身子。
她紧紧闭上一双水眸,将一张泪痕斑驳的俏脸深埋在交叠的臂弯里,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催眠着自己,好让自己变得刀枪不入。
彷佛只要这般作茧自缚,眼前这男人接下来的明枪暗箭,便再也伤不到她分毫。
良久,她方缓缓抬起螓首,清冷的月容上瞧不出半点波澜:「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要这般待我?」他跨前一步,语气b人,丝毫不容她有些许的搪塞与闪躲。
「世间的情缘,有些本就是毫无道理可言的。」隽如淡淡地应着,声音轻得似要被山风吹散。
刘琦浓眉深锁,眸sE陡然一厉,声音也跟着凌厉了几分:「你心里明白我的意思。大一那年起,你不就一向视我为眼中钉麽?我自问未曾有过半分得罪你的地方,你却总对我存着芥蒂,甚至傲慢得没由来地反感。可偏生在私底下,你却又这般偷偷m0m0地护着我、周济着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你若瞧着不解,便当我是童子军日行一善罢了,这个由头,难道还堵不住你的口?」隽如委实不想再多作辩解,她生怕自己再多吐露一个字,那深埋在心底、不可告人的底细,便要尽数漏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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