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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外头风大,将它吹开?
洛凝心中嘀咕,却也没多想,俯身将窗户重新关好,又插上了锁扣。
哪知就在她扭头的功夫,身后碳炉的火光晃动了一下,昏暗的角落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的背影——那道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静得毫无声息。
洛凝却仍毫不知情,她添好了碳,回到案几前继续翻阅着策划稿,却总觉得难以集中精神,拿起了桌上的一小块点心,她今夜还没有用晚膳呢。
“法兰西的毕业晚会究竟是什么样子?要是吕凤洁还在,还能提供些思路…”她揉了揉太阳穴,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向了那位“临阵脱逃”的女同僚身上,自从郝常被调去了林府,自己已许久没有尝过肉体的欢愉,自持名门大家的她甚至有点羡慕吕凤洁的无所顾忌了。
想到此处,她放下笔,微微侧过身子将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似要缓解那股突然冒起的燥热。
偏偏越是这样,脑中越难抑制地浮现一些画面:吕凤洁被那高大的白人医生压在身下,肉体交织,肆意呻吟。
“成天拿丈夫病腿当幌子,其实白天治腿,晚上治…呸,她还真是敢!”洛凝的脸颊有点烧红了。
在这愈发混乱的情绪之中,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黑影已悄然移动——那人影一步又一步,轻得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在昏暗里缓缓靠近。
火盆的红炭偶尔发出噼啪轻响,恰恰掩住了那轻微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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