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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玥这样子对自己说,可越说,就越是不安。
一切的一切,都还须说回那猥邪之人的身上。
话说苏辙在终南山上修行静心,每日怡然自得,无欲无求,一日清早起来,路经玄女门庭之外,却见她门外那棵百年梧桐树上吊着两个无赖,树下卧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
苏辙有些好笑问道:“咦,你们怎么被挂在这里?莫非作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其中一个无赖哭着脸求告道:“好汉救救我等,里面那个娘娘心忒狠,我们被吊在这里已经两天水米未进了,眼瞅再吊一日怕是要渴死在这了。”
苏辙哈哈一笑:“你们两个蟊贼,莫不是又听了江湖的谣言来打扰人家?也是你们胡怪,明知这位仙子高傲清冷,也还要来搞扰,着实是自取其辱。”
那二人忙摇头,哀告道:“下次决计不敢了,好汉爷爷救救我二人,到底不敢忘恩。”
“既然如此,那便放你们下来,只是回去以后好生过活,莫在作闲了。”
苏辙正要动手放人,只听亭门里传来一声清冷淡喝:“谁敢放了他二人?”
但见江芷玥一身素衣,款款而出,柳眉微颦,面色愠怒。
“原来上仙在家,恕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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