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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说，她的脑袋，是由一团团滚动的水雾组成。

        若不靠近仔细看，很难讲她的脑袋从周围浓郁的水雾区分开来。

        “你们一个两个，为什么总是要给我捣乱？”刘若娟看像白雾脑袋裸女，表情渐渐变得愤怒，那张本来还算好看的脸蛋也跟着扭曲起来：

        “你也是！王长路也是！你们这几个家伙，不帮忙就算了！为什么一次两次的总是破坏我的计划！那位大人已经答应过我！只要我们将所有被吸纳进来的活人杀死，为它献祭足够的血肉，它便允许我们成为它的仆从，不用再困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不能轮回，不能转生，甚至连想死都做不到！”

        “这样的日子你们还没有过够么！为什么要阻碍我！为什么！”

        刘若娟像是发疯了一样询问着，而无头裸女只是一言不发。

        周围的水雾滚动，渐渐组成了一句话。

        “它的许诺，和它的存在一样虚假。”

        “不，你错了！你和王长路都错了！只有我才是对的！我见过那位大人，那位大人甚至在还没降临之前，便将我送去过另外一个世界！你们不懂的！它的伟力，绝非你和王长路这群愚昧之辈能够猜测！”

        水雾平静下来，无头裸女不再回复刘若娟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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